《病弱嬌妻:她靠演技謀奪一切》第90章 小棠果(1)

作者:福娃TT·4天前

生活就在這些瑣碎裡一點點向前。

林予棠完成了延遲多年的本科學業,之後又繼續攻讀公共管理碩士。畢業論文研究的是重病青年重返教育體系時需要的支援,答辯那天,她穿了一件剪裁簡潔的淺色襯衫,長髮挽起,獨自操控輪椅進入答辯教室。

傅聿川坐在最後一排。

他沒有因為身份得到特殊的位置,只與其他學生家屬坐在一起。林予棠回答專業問題時從容清晰,幾次被追問資料來源,也沒有翻看手邊的資料。

直到導師合上論文,笑著問她最想感謝誰,她才停頓了很久。

陽光從窗外落進來,照在她左手的婚戒上。

“我想感謝一個教會我求助的人。”她說,“他讓我知道,承認自己需要幫助,並不意味著軟弱。”

她沒有點名。

教室裡的人卻不約而同回頭,看向坐在最後一排的傅聿川。

他仍保持著一貫沉靜的神情,只在林予棠看過來時,對她輕輕點了一下頭。若不是耳根浮起一層極淡的紅,大概沒人看得出他的情緒。

畢業後,林予棠正式接手血液病救助基金。

她沒有做只在活動上露面的名譽負責人。每一筆救助款的去向、患者返校計劃的執行情況,以及藥物援助的稽核標準,她都親自參與。

她對材料要求嚴格,有人私下覺得她不近人情,她卻很清楚,沒有規則約束的善意很容易變成另一種權力。她曾經依賴過別人的憐憫,也曾利用過這種憐憫,因此比任何人都知道,真正可靠的幫助不該建立在某個人一時的心軟上。

骨髓捐獻的匿名期結束後,她與供者見了一面。

對方叫許清,是個笑起來有兩個淺酒窩的年輕女人。見面的地點選在醫院附近一家安靜的咖啡館,林予棠提前到了二十分鐘,真正見到人時,卻忽然不知道第一句話該說什麼。

反倒是許清先笑了:“原來你就是信裡那個‘棠’。”

林予棠握著咖啡杯,輕輕點頭:“一直想當面謝謝你。”

“你寄來的信,我每一封都收到了。再謝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

“那就不用回。”林予棠也笑了,“以後你想喝咖啡,隨時找我。”

許清的目光落到她的輪椅上,沒有刻意避開,也沒有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憐憫,只自然地問,她的腿是否與移植有關。

“不是。”林予棠回答,“移植救了我,輪椅是別的原因。”

許清鬆了一口氣:“那就好。至少我送給你的東西沒有打折。”

一句話將兩人之間殘餘的生疏都沖淡了。

後來她們保持著並不頻繁、卻足夠真誠的聯絡。許清結婚時,林予棠送去一份厚禮;許清生下女兒後,又笑著告訴她,孩子的小名叫“小棠果”。

傅聿川得知這件事後,沉默了許久。

林予棠一眼便看出他介意,故意問:“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

“不是不好聽。”

“那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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