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煙不敢再動,只緊緊摟著他,仍不放心地看他的臉色。
謝雲崢抱著她快步出了後門,巷口,汽車已經發動,程嶽見他們過來,立刻拉開了後座車門。
待寧清煙坐進後座,謝雲崢關上車門,對程嶽吩咐道:“原來的安排不變,帶她過去。”
程嶽點頭應下,上車發動。
寧清煙見他沒有上車,心裡一急,趕忙搖下車窗。
“你不一起走嗎?”
“你先過去,我晚些來同你們會合。”
謝雲崢說罷便要轉身,寧清煙忙探出身子,叫住他:“謝雲崢!”
他回過頭,見她半個身子都探在窗外,連忙折回來。
寧清煙攥住他衣角,往自己這邊拉。他順勢俯身,她便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等你回來。”
親完,她趕緊縮回車裡,程嶽不自覺地低咳一聲,發動汽車。
謝雲崢笑得燦爛,回了句好,車便開走了。
***
許令珩趕到客舍,寧清煙的房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屋裡已經沒人了,窗戶大敞著,椅子還擱在窗前。
他心裡一沉,轉身便往樓下趕。
才到後院,一個持槍的人迎面攔住他,伸手扯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搡倒在石階旁。他還沒來得及問對方要什麼,那人已經舉起了槍。
許令珩臉色驟變,慌忙往後退,背已抵住石階。
槍聲就在這時響起,持槍的人身子一晃,倒在他腳邊。
許令珩驚魂未定地抬頭。
謝雲崢站在不遠處,槍還握在手裡。火光映在他身後,勾著肩背的輪廓,面容大半隱在暗處。
“謝少帥……”
謝雲崢高大的身影擋去光亮,將狼狽坐在地上的人罩在影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許令珩。
“許家還真是閒。”
語聲冷淡,聽不出半分剛才送別寧清煙時的笑意。
“手伸這麼長,就不怕絕後?”
許令珩後背陣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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