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駛出城外,寧清煙往車後窗看去,遠處燈已成星星光點。
他們已離開鶴川。
寧清煙問:“程嶽,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要去哪兒了吧?”
“去柳灣鎮。”程嶽頓了會兒,道:“您外祖父搬離平溪縣後,暫住在那裡。”
“果然,你們是知道我外公下落的。”他這麼說,寧清煙並不驚訝,反而是有些生氣。
明明之前程嶽說過一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她。
“寧姑娘,首先我得給您賠個不是。”程嶽自知沒有做到給她承諾的那樣,“其實知道您外祖父在柳灣鎮,也就是今天下午的事情。”
“所以,你們一直是和我外公保持聯絡的?”寧清煙
“您誤會了。”程嶽開車穩當,“一開始聯絡上的,是蘇老先生身邊的舊僕,韓先生。”
那就是潘掌櫃所說的,照顧外公的人了。
寧清煙沉思片刻道:“那你們都說了什麼?”
“一開始少爺本是想親自過去,但那邊的意思是拒絕見客,蘇老先生他……”程嶽斟酌用詞,“行事十分謹慎,所以我們只能先和韓先生溝通。”
“那這次外公願意告訴你們具體位置,是為什麼?”寧清煙問,“我來鶴川后,見了之前和外公常聯絡的潘掌櫃,外公都沒告訴他現在的地址。”
“這就說來話長了。”程嶽沉吟片刻,道:“少爺具體在信裡說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有一點是少爺他並非有意瞞著您。”
“只是事關六年前那樁官械私運案,他當時被迫服罪,蘇家後面慘遭變故,當年的押運官已經死了,軍需接收官也失蹤,留下的賬冊並不齊全。”
說到此處,程嶽深深嘆了口氣,“寧姑娘,少爺他...是有私心,不第一時間告訴您,是為了您的安全。”
鍾廷魏一直在追查蘇老先生的下落,若知曉她的身世,便能以她的安危相脅,逼老人家現身。
“就算是這樣,我也該知道你調查的進度。”寧清煙明白謝雲崢有苦衷,但這並不是他不能告訴她的理由,畢竟一開始就是拜託他,要找到外公的。
“另外,當年的事,謝家真的有參與嗎?”
從他剛才提到的官械私運案來看,姑媽說的話,並非虛言,只不過事情經過如何,謝家和蘇家的遭禍有多大的關聯,寧清煙想弄清楚。
“具體各中細節,您到了柳灣鎮,見到您外祖父,再問其緣由吧。”
程嶽暗自嘆息,寧姑娘要的也不過是個交代。少爺向來有決斷,偏在她的事上失了分寸。
既怕舊案查不明白,又怕查明白後,有可能會失去她。
有些話,他不好代說,只希望少爺回來後,不要再悶著不說了。
***
會館外的火滅了,沿街幾家鋪子被砸得稀爛,貨物散在路上,浸著救火時潑下的水。
軍警守住了兩頭街口,傷者陸續被抬出來,沒尋著同伴的人擠在警戒線外,不肯離去。
持槍作亂的幾個頭目已被拿住,其餘的人見駐軍趕到,紛紛往小巷裡逃。
。了停漸漸才聲槍的帶一這館會,查搜逐,路條幾近附住封人調又備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