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組會的幾個團體,原先只想逼商會停議。
地方上顧忌人多,怕貿然驅趕激起衝突,先派了巡警維持,等到有人動槍,才發現搶掠的人已經混進會館,連帶著附近幾家商行也遭了殃。
謝雲崢找到警備處的人時,援兵尚在途中,他將會館裡的情形告知,又指明能從後巷接應。
對方報過上級,安排駐軍與警察分頭封路、救人,他的幾名親兵也留在後巷協助。眼下街面初定,才騰出手來處置拿住的人。
警察局長已被幾撥人催得焦頭爛額。幾家商號催著尋人,北邊來的客商中也有傷者,隨行的人堵在警署,要求立刻給個交代。
見謝雲崢過來,他忙將人請到一邊。
“少帥,大會怕是開不下去了,出了這檔子事,是我的失職,您看眼下……”
看到局長這副賠笑告罪的作態,一旁的副官,不禁心中腹誹:這局長真會甩鍋,先是承認自己的失職,另要做決定,又讓少帥來定奪,真是不嫌事大。
“你的地界,自然是你說了算。”謝雲崢取了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不知什麼時候沾在手背上的血。
見他不接茬,局長只得硬著頭皮附和,只是其中有些人是生面孔,又有商號的掌櫃出面說情,稱是自家僱來的護貨人。他拿不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向謝雲崢開口。
正在他躊躇之際,謝雲崢的人來報:“少帥,警備處那邊已談妥,咱們留下兩個人協助,車也備好了。”
謝雲崢頷首,示意他先去候著,轉而對著不停擦汗的局長道:“即然暴亂已平息,我還得回津甯覆命,賴局長,你可得把鶴川守好啊。”
話一說完,謝雲崢便上了車,留下賴局長在冷風中獨自凌亂。
他這話面上意在提醒,實則是在警告,聯合大會期間出了這樣的事,只是個開端,平和的表象只是大戰來臨前的開胃小菜罷了。
賴尋凜向來怕事,今夜只顧著發愁該如何向上頭交代。可謝雲崢這話點醒了他,鶴川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哪能由著人這樣糟蹋。
一名下屬過來請示:“局長,那幾個生面孔怎麼處置?”
“分開審。”賴尋凜神色嚴肅,“直到肯說實話為止。”
謝雲崢最先去的是鶴川駐軍司令部,剛一進門,便有人遞來聽筒,說是陸司令打來的。
他才接過,陸廷嵩便劈頭蓋臉地罵道:“好小子,我剛從河防回來,一問,你人都到鶴川了,倒是給我留了張申請!”
“申請批了嗎,就敢給我亂跑,眼裡還有沒有軍紀?”
“事出緊急,只能先趕過來。”謝雲崢應得坦然,“團裡的防務已交代妥當,您老不是還在津甯坐鎮麼?”
“有老子在,你就能反了天?”
“況且,今晚在會館動手的,有鍾廷魏的人。”
陸廷嵩語氣一沉,“你確定?”
“當然,拿住的幾個已交給當地警署,我留了兩個人,盯著呢。”
“少拿這事開脫。”陸廷嵩道,“離營的賬,老子還沒跟你算!”
謝雲崢正要開口,那邊又是一聲斥喝。
“趕快給我回來,軍法處置!”
。了話通束結便頭那,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