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鹹腥的海水被傾倒在甲板上,綁著黑頭巾的海盜拿著拖把,罵罵咧咧地洗刷起甲板。
“他孃的,要我說就偷偷溜上白鷺號把那船長直接剁了,難不成它一直趴窩,咱們就一直乾等著嗎?”
聽到夥伴的抱怨,站在船頭的海盜放下單筒望遠鏡,咧嘴嘿嘿低笑,露出一口黢黑的牙齒。
“我看你就是被大副懲罰不準下船,想女人想到發瘋的吧,敢在聖弗朗明哥鬧事,再借你三條命都不夠你活的。”
洗甲板的海盜沒好氣地甩開拖把,索性躺在甲板上,眼神發直地看著天空盤旋的海鷗。
“這大副也真是狗生的,不就是裝填炮彈時慢了一點嘛,居然罰我不準下船,老子在船上憋了三個月,都快要炸了!”
正當他嘀咕著詛咒大副的全家時,拿著單筒望遠鏡的海盜怪叫一聲,興奮地喊道:
“海神保佑!居然是凡妮莎!我記得她在加勒比海百大美人裡排名第十六吧?”
“在哪?!快讓我看看!”
聽到這話,趴在地上的海盜一個鯉魚打挺,跑過去一把搶過同伴的望遠鏡。
看著放大鏡頭裡凡妮莎走路時一顫一顫的身材,海盜瘋狂地吞嚥口水,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乾脆解開褲頭,讓麻布長褲滑落到地上,露出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和憤怒的小鳥。
“小夥計,你今天算是享福了......”
在同伴嫌厭的目光中,他一手握著望遠鏡,另一隻手開始施工。
只不過還沒兩分鐘,這傢伙突然僵住不動。
“奇怪,那女人怎麼往白鷺號走去了......等等,她手裡的是放行證?白鷺號要走了?!”
小鳥被嚇得一縮,海盜連褲子都來不及提起,叉著兩條腿慌忙跑向船長室。
在他的大呼小叫聲中,整艘船都開始忙活起來。
而同樣陷入手忙腳亂之中的,可不止這一艘海盜船。
從白鷺號進港開始,就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肯特的動作。
尤其是在看到還有船工源源不斷地往上搬木桶時,那些海盜們都迫不及待地開始打磨尖刀。
他們巴不得這條肥魚再吃飽一點,好讓他們享用這頓豐盛的美食。
而現在,魚已離港。
......
兩小時後。
碧波無垠的大海上,白鷺號的船頭破開海浪,在豔陽下全速航行。
李晉穿著白色背心和褲衩,悠哉地坐在召喚出來的粉色豬皮沙發上,捧著觀察員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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