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百米高空之上，萬知古樓的圓桌石室內。
外面的天翻地覆並未影響到這間封閉的屋子。
此時，十把高背石椅上，只剩下了陳雨清，柳生宗嚴，以及摘掉了兜帽的馬六三人。
馬六還保持著剛才前傾身體的姿勢，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主位上的羊角人“司命”，急切地追問道。
“羊大哥，你快說啊！到底用啥辦法，才能讓俺像正常人一樣控制住這倒黴催的光環，不再去克身邊的人？”
主位之上，羊角人看著滿臉希冀的馬六，沉默了片刻。
“很簡單。”
“你身上的災厄之所以失控，是因為你本身的命格太輕，壓不住序列994的規則反噬。想要徹底掌控這道光環，在這世上，只有一個人能幫得上你。”
馬六連忙問道。
“誰？”
羊角人伸出一根覆蓋著白毛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腳下的這座古老閣樓：
“這座萬知古樓真正的主人。”
“只有祂，知曉九百八十八號序列誕生的真正源頭，也只有祂，有辦法能為你解決這個事情。”
聽到這話，馬六先是一喜，可緊接著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苦著臉一拍大腿。
“哎呀！你剛才開場的時候不是才說過，你們家主人今天出門辦事去了，根本不在樓裡嗎？那你跟俺說這個有啥用？”
馬六抓耳撓腮，眼巴巴地看著羊角人問道。
“那你們家那位古樓主人，到底啥時候才能回來啊？”
旁邊的柳生宗嚴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冷哼道。
“司命閣下，既然主上不在，這叫花子的問題你也已經答完了，還不趕緊將他轟出去，繼續我們的提問？”
然而，這一次，羊角人卻連看都沒看柳生宗嚴一眼。
它注視著角落裡渾身髒兮兮的馬六，竟然泛起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溫和與感同身受。
“我不知道主人何時會歸來。或許是明日，或許是一月之後。”
羊角人緩緩從主位上站起身，對著馬六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但你不必離開。在主人歸來之前，你可以一直呆在這座古樓裡。”
“而且……我和你之間，也有很多話要講。”
這話一齣，不僅馬六愣住了，連旁邊的陳雨清和柳生宗嚴都同時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啊？俺……俺能留在這兒？”
馬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受寵若驚地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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