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吳炎,二十六歲,乳腺科主治醫師,身高一米八三,一張臉帥到本院護士站都禁止我入內,因為她們說看見我就心律不齊,沒法專心幹活。
我的宗旨是:讓女人沒有炎症。所以我叫吳炎。
但今天,我自己發炎了。隱私部位發炎,外加包皮過長,得割。
這事兒擱別人身上是小事,擱我身上是大事。
本院的同事要是知道,吳大帥哥來做包皮環切,王大志主任能拿這件事在科室年會上講十年。
更何況那些小護士,平時就愛拿我開涮,要是讓她們知道我脫了褲子躺手術檯上,我這張臉往哪兒擱?
所以我做了個英明決策:去隔壁的市二院。
二院離我們醫院就隔一條街,水平差不多,關鍵是沒人認識我。
我掛了個普通號,坐在男科候診區,假裝刷手機,實際上雙腿夾得死緊,生怕旁邊大爺看出我揣著個要動刀的玩意兒。
叫號屏跳出來:“竇亭穎 醫師 3診室”。
男科女醫生。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轉念一想,女醫生好啊,手輕,態度溫柔,比那些糙老爺們強。
只是這名字起的有點怪異,好像許了個願望。
我整理了一下發型,推門進去。
診室裡坐著個女人。
我當時腦子裡蹦出來四個字:人間兇器。
她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但你根本沒法忽略白大褂底下那起伏的輪廓。
長髮紮了個低馬尾,眉眼清冷,鼻樑高挺,嘴唇薄薄地抿著。
我嚥了口唾沫,職業素養讓我迅速調整狀態:我是醫生,她是醫生,我們平等。
“坐。”她頭都沒抬,指著面前的凳子。
我坐下,把掛號單遞過去。她掃了一眼,然後抬眼看了看我。
就一眼,那眼神像X光,從我的頭髮絲掃到我的皮帶扣。我下意識挺了挺胸。
“症狀?”她問,聲音沒什麼起伏。
“包皮過長,最近有點發炎,想做環切。”我儘量用專業術語,顯得從容。
“脫褲子,我先檢查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半點表情都沒有,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愣了一下,雖然我是乳腺科大夫,讓女患者脫衣服那是家常便飯,但輪到我自己在女醫生面前脫褲子,這滋味不一樣。
“那個……竇醫生,咱們能不能先聊兩句,緩和一下氣氛?”我試圖插科打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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