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把視線挪開,盯著牆上那幅人體解剖圖——媽的,解剖圖上畫的是胸大肌,跟她的形狀差不多。
她用棉球蘸了酒精,塗在我的……部位上。涼意一激,我渾身繃緊。
然後她開始檢查,左撥撥,右翻翻。
我是個正常男人。二十六歲。身體健康。性生活……好吧,最近忙於工作,已經空窗了三個月。
所以,在竇亭穎醫生那雙戴著乳膠手套的手來回操作了大約十五秒之後,我的。。非常不給面子地起了反應。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竇醫生,這個是正常生理反射,您別誤會——”
她直起身,表情平淡得就像在看一根水管。
她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回到桌前,拿起筆在病歷上刷刷寫了幾行字,頭也不抬地說:“包皮過長,輕度粘連,龜頭炎。今天下午能做,三點鐘,你空腹嗎?”
“空腹……空腹……”我聲音都虛了。
她把單子遞給我:“去交費,然後到四樓手術室候診。下午我主刀。”
我夾著腿,以極其扭曲的姿勢挪出去,身後傳來她補了一句:“下次穿寬鬆點的褲子。”
我:“……”
下午三點,我躺在手術檯上,下半身光著,蓋了一塊無菌布,中間挖了個洞。
竇亭穎已經換好手術衣,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她低著頭調整無影燈,那雙眼睫毛很長,垂下來像兩把小扇子。
我在心裡默默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是專業醫生,我也是專業醫生,這不是男女,這是器官和器械的關係。
麻醉師在我脊柱上推了一針,下半身慢慢失去知覺。竇亭穎拿起手術刀,對我說:“別緊張,小手術,半小時就好。”
她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居然比剛才柔和了一點。我正要回一句“您放心,我不緊張”,她已經下刀了。
我確實不疼。麻藥很到位,我能感覺到她在動,但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我腿上畫線。我放鬆下來,開始胡思亂想。
她手法挺熟練,不愧是二院男科的……等等,她天天看男人的下面,那她對男人是不是早就麻木了?
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那麼冷。
長得這麼漂亮,要是在乳腺科,追她的人能從三樓排到一樓。可惜了,天天跟命根子打交道,估計看夠了吧。
我正瞎琢磨,突然覺得不對。
那種感覺,從“被畫線”變成了“被針扎”。疼。而且越來越清晰。
我低頭一看,面前是無菌布,什麼都看不到,但我知道麻藥在消退。我咬牙忍著,冷汗從額頭往下淌。
然後,最要命的事情發生了——疼和麻交織在一起,神經被刺激,血液往不該去的地方湧。
它在無影燈下,眾目睽睽之下,慢慢地,固執地,抬起來。
竇亭穎的手術刀停了。
。部的滿飽外格得顯而前臂手為因著盯正我——線視的我著順,頭起抬
。氮像得冷神眼的
。藥管一去進推管某的面外在我著對,管針支一起拿上盤托從轉,說沒字個一
。了黑界世後然,眼刺得亮,的燈影無著映裡睛眼雙那是,面畫的到看後最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