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來越膨脹。
明天。
明天她一定要揹著姐姐偷偷去找江沐陽。
還要問他一個問題。
問他到底是覺得姐姐好，還是自己好……
如果他敢說姐姐好……
她就。
她就……
她還沒想好該怎麼辦，睏意就鋪天蓋地的湧上來了，眼皮越來越沉，最後連那個“就”字後面的內容都沒來得及想，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夢裡，她站在江沐陽面前，叉著腰，下巴揚得高高的，問他覺得誰更好。
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邊的姐姐，然後伸出手，越過她指向了姐姐。
她在夢裡直接哭了出來，哭得特別大聲，特別委屈。
然後江沐陽就慌了，手忙腳亂的跑過來哄她，說“聰明蛋別哭別哭，是你好是你好，我最喜歡你了，剛才只是騙你的。”
她也順勢依偎進她懷裡，也學著姐姐剛才的樣子跟他撒嬌。
夢裡最後定格的畫面，是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霧裡，左邊是江沐陽衝她笑，右邊是白清漓衝她招手。
她站在中間，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
次日清晨。
週六。
江沐陽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可他睡得並不安穩。
嘴唇抿得緊緊的，眉頭也皺成一團，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珠，腦袋在枕頭上不安的來回磨蹭。
“不行了……不行了……”
他含糊不清的說著夢話。
“別再.了……真的一.也沒有了……”
“剛才已經全給你們了……”
他的手在身.摸索著，似乎是想推開誰的.袋，可剛推開一個，另一個又湊上來了。
”……了.清別……，.清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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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