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轉身就要往門口衝。
霍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一大早就被李姨帶去餐廳吃早......”
話沒說完，林七已經摺回來了，三步並兩步衝到床邊，一把揪住霍琛的領口，把他整個人按回床上，翻身騎在他身上，兩隻手死死壓著他的肩膀。
“霍琛我警告你，”林七低頭看著他，“別想對小雪做什麼。她只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你要對付衝我來。”
霍琛被他壓在身下，頭髮散在枕頭上，領口被揪得皺成一團。
他仰面看著林七，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逆著晨光，憤怒讓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霍琛微微一笑。
“我一開始沒想做什麼的。”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被壓著反而更愜意的古怪從容，“可你為什麼要和她那麼親近呢？”
林七的手收緊了一點。
“為什麼要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霍琛的目光從他臉上慢慢往下滑，劃過他因為彎腰而敞開的領口，最後落在他因為騎跨姿勢而微微分開的腿根。
他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更低了些：“你從來都沒有邀請過我上你的床。”
林七冷笑了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
霍琛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林七的後腦，猛地把他往下拉。
林七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栽，兩隻手撐在霍琛頭側才勉強穩住，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霍琛撥出的氣打在他嘴唇上，熱而潮溼，帶著晨氣微苦的味道。
“我是你老公。”霍琛說。
林七盯著他，睫毛幾乎能掃到霍琛的睫毛。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譏諷道：“實際上是不是真的，你我心知肚明。”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子捅進兩個人之間那點虛假的曖昧裡。
“小雪在哪裡？我要見她。”
霍琛看著他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因為憤怒和焦慮而泛紅的眼角。
他笑著抬起兩隻手，從下面摟住林七的腰，掌心貼著那截細窄的腰線，手指緩緩收攏。
“你要是讓我高興了，”霍琛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意有所指的沙啞，“我就告訴你她在哪。”
林七的白眼幾乎翻到了後腦勺。
他抬起手，結結實實地抽了霍琛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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