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顧厭,林悅曦心情愉悅。
底下一鼓一鼓的,這傢伙面頰上散發著熾熱的溫度。
陌生的刺激感從林悅曦的趾尖一路直衝上脊椎,弄的她整個後背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栗粒。
是不同於告湖的興奮。
林悅曦故意將全身的重心往前傾,腳趾摩挲著顧厭的咬肌。
“唰唰唰……”
黑絲摩擦聲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林悅曦還能嗅到從顧厭身上散發出的味道,別的女人的味道。
想到這裡,林悅曦腳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加大了一些。
顧厭越是抗拒,越是像頭野獸一樣眼神冰冷地盯著自己,她腳心傳上來的觸感就越發讓人上癮。
這種快感,遠比任何言語上的挑逗都要來得猛烈。
顧厭一把抓住了林悅曦的腳踝,將腳從自己臉上拉開。
指尖陷入那層柔軟的黑絲與嬌嫩,顧厭沒什麼情慾。
“林悅曦,你老實告訴我。”顧厭盯著她的眼睛,審視著她臉上的每一絲微表情,“你是不是暗中對白潯做了什麼?威脅她?還是用什麼手段逼她遠離我?”
林悅曦被他攥著腳踝,咯咯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渾身酥軟:“顧厭,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肥皂劇劇本啊?把你當成寶貝似的搶來搶去?把我當成惡毒女配了?”
笑完後林悅曦收斂笑意,彎腰,靠近顧厭的臉:“我威脅她?倒不如說……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那個女人去接近你、討好你。可惜啊,人家根本不領情,自己把自己當成垃圾一樣扔掉呢。”
顧厭仔細端詳,林悅曦沒有撒謊。
情緒直白肆意,似乎還帶著看好戲的狂熱,她是真的沒有在白潯這件事上背後搗鬼?
正當顧厭陷入沉思時,林悅曦突然抬起另一隻腳,伸手順著修長的腿縫下沿,將那兩條包裹著雙腿,帶著體溫與暗香的黑色絲襪脫了下來。
白皙的裸足暴露在空氣中,趾尖因為微涼而下意識蜷縮了一下。
林悅曦將絲襪揉成兩團,殘留著她體溫與幽香的黑絲隨手扔進了顧厭的懷裡。
顧厭有點嫌棄。
“你什麼意思?讓我拿這玩意兒回去泡茶?我可沒有戀足癖這種惡趣味。”
“拿著唄。”林悅曦赤著雙足,雙手環抱於胸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我想讓你身上多沾點我的氣味。省得你走出去,身上還帶著一股子下雨天發黴的腥氣。對了,現在沒襪子了,你要……嗎?”
“不要。”
顧厭沒好氣地吐槽道:“你是什麼野生動物嗎?靠分泌物和尿液來標記領地?”
林悅曦聞言,似乎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若有所思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顧厭,嘴唇輕啟,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荒誕的提議。
那不正常的眼神,讓顧厭後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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