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剛想開口把那套準備好的說辭往外倒,蘇晚晴忽然伸出手,擋在他嘴前。
好機會,顧厭快速舔了一口。
香香軟軟的,有點期待真正的大秘寶了。
蘇晚晴並沒有在乎這些小動作。
蘇晚晴慢慢湊近,低頭在顧厭袖口嗅了嗅。
“你身上怎麼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還有一股藥水味。”
蘇晚晴語氣幽幽。
顧厭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有點汗毛倒立,面上卻笑得坦蕩:“我不是說了嗎,打我的是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女人。
你聞到的藥水味,就是她身上的。這下能證明我清白了吧?”
蘇晚晴死死盯著顧厭,顧厭有些發毛。
“那個精神病瘋女人,漂亮嗎?”
“不漂亮。”顧厭連猶豫都沒猶豫,“在我眼裡你最漂亮。真的,那女的臉腫得跟豬頭似的,比我現在還慘。你見了她,估計會同情她。”
蘇晚晴輕哼一聲,也不知信沒信,手上重新拿了根棉籤,低頭繼續給他塗藥。
顧厭覺得這關應該算過了,蘇晚晴又開口:“繼續講。你到底怎麼被打的。”
顧厭把昨晚的事在腦子裡飛快加工了一遍,開始現編:“昨天回來路上,我聽見有人喊救命。
那還能忍?我三好青年,見義勇為是本能。
跑過去一看,一個精神病瘋女人正纏著個路人,又抓又撓,跟拍恐怖片似的。
我上去把兩人分開,結果那瘋女人就朝我撲過來了。
你也看見了,我這臉,這手,全是她啃的。還好我技高一籌,最後把她按住了。警察來了,我才脫身。”
他說得流暢,細節豐富,倒挺逼真的。
蘇晚晴一邊給他擦藥,一邊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也不打斷。
等他說完,蘇晚晴才輕輕點頭:“那你還挺厲害。”
“那當然。”
幫這個不讓人省心的男朋友處理好後,蘇晚晴眼神莫名。
我知道你沒說實話,你說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信不了。
可我現在不想拆穿你。
可我要是拆穿,這段關係估計會就此結束吧?算了,我給你找個藉口,是我願意等你自己開口。
我可真會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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