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閉上眼睛,這次是蘇晚晴主動。
顧厭等蘇晚晴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他才抬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這個吻不深,卻很長,宣洩慾大於情慾。
像要把昨晚那些說不清的事都從他身上抹去,重新蓋上屬於她的氣息。
分開時,蘇晚晴的額頭抵著顧厭:“以後別跟精神病打架了。”
“好,不打。最多讓她撓兩下。”
蘇晚晴抬手,作勢要拍他,最後卻只是輕輕落在顧厭肩上。
“笨蛋。”
氣氛本該曖昧的,可蘇晚晴注意到了顧厭手腕,那裡有一圈暗紅色的牙印。
“她咬的?”
“嗯。瘋女人嘛,咬人是基本功。”
還好沒有讓蘇晚晴看到背後的那些抓痕,不然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顧厭決定使用一個冒險的打法。
“晚晴。”
“嗯?”
顧厭伸手把蘇晚晴拉進懷裡,臉直接埋在蘇晚晴的胸口,檸檬和陽光混合的氣息,把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蓋住了。
“你最棒了。簡直是上天給我的獎勵。”
“啊啊啊寶寶寶寶,你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奶油小蛋糕!”
“你這個傢伙被精神病咬了,也變成精神病了嗎?”
話雖這麼說,蘇晚晴卻把手按在顧厭後腦勺上,把他往自己胸口壓得更深了一些。
“趕緊給我閉嘴,再叫就把你扔出去。”
顧厭有些得意忘形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他這次沒有把控好。
……
……
……
“顧厭!”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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