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興趣的可以進四裙）
身邊少了個人，顧厭有點不習慣。
要是當初霸王硬上弓，情況會不會好點？
顧厭抄了條人少的路，走到學校西南角那片半死不活的小樹林裡，挑了張還算乾淨的長椅坐下。
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小厭？怎麼想起給叔打電話了？學校那邊有事？”
“周叔，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你跟叔客氣什麼，有事直接說。”
“你那邊派兩個靠得住的人，幫我盯個地方。地址我發給你，在一個廢棄工廠。
不用進去，就在外圍守著。
如果觀察到有人在商談什麼，最好拍下來，附近有什麼車輛也留意，別打草驚蛇。”
電話那頭沒急著答應，反而沉聲問：“小厭，你老實說，是不是又攤上什麼事了？那地方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去處。”
“不是我的事。我朋友被捲進去一點，我幫她查查。我人不過去，就讓人遠遠看兩眼，出不了事。”
電話那頭思考了一會兒，“行，我給你挑兩個機靈的。一個眼尖，一個腳快，保準把動靜摸清楚。
不過你得答應我，自己不能往那湊。”
“放心吧叔，我惜命得很。”顧厭笑道。
“你惜命？你爹當年也說自己最惜命，哪次下井不是衝最前頭？你們顧家人說話，我半個字都不信。”
這句話顧厭沒接。
“對了，礦上最近怎麼樣？”顧厭岔開話題。
周叔嘆了口氣：“還能怎麼樣，熬著唄。
價格起不來，環保三天來一趟，看我們像看仇人。
上個月又走了一批老師傅，留不住。小厭，說實話，要不是你說再撐一撐，我早想關了。
這活兒現在幹著，比坐牢還磨人。”
“周叔，別關。
現在關就是白扔。
你手裡那個礦位置好，等年底政策松一點，大礦要擴產能，第一步就是收這種現成的小礦。
你到時候手裡有東西，才有人上門。
現在關了，地皮不值錢，裝置當廢鐵賣，你就真成給銀行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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