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數千人，到如今四萬餘人馬。
定邊軍早已經不是當初那支規模不大的兵馬。
但有些東西還在，至少從眼前看到的軍容來說，張遠和李正沒有把他留下來的東西丟掉。
又過了一陣，遠處終於出現了中軍大旗。
賈牧微微眯起眼睛。
一隊騎兵護著中軍向這邊而來，為首那人遠遠看見賈牧，明顯加快了速度。
到了近處，他猛地勒住韁繩，戰馬打了個響鼻。
正是張遠，他翻身下馬對著賈牧就是一個軍禮。
幾個月沒見，他比賈牧離開遼東的時候黑了不少，臉上還帶著一路趕路留下來的風塵。
“總......”
剛說出一個字，張遠忽然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賈牧，再次抱拳。
“末將張遠，見過節帥。”
賈牧看著他，也沒有糾結稱呼的事情。
“李正呢？還留在遼東？”
張遠直起身。
“總不能真把人全帶走，遼東還得有人看著。”
賈牧點了點頭。
“來了多少？”
“三萬七千六百餘。”
這這數字從張遠嘴裡說出來顯得很是輕描淡寫。
賈牧轉過頭，看了一眼仍舊看不到盡頭的隊伍。
三萬七千六百餘，幾乎把定邊軍能動的主力全帶來了。
“我讓牛四回去傳話，是讓你調定邊軍入京。”
賈牧重新看向張遠。
“沒讓你把遼東的家底都搬過來。”
張遠愣了一下。
“節帥讓牛四帶回去的話，不就是調定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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