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明朝的文官還真不是一般的能折騰。
尤其是嘉靖年間。
明武宗朱厚照死後沒有留下子嗣，皇位落到了他的堂弟朱厚熜頭上，也就是後來的嘉靖皇帝。
按理說，新皇帝登基，朝廷上下該高高興興地迎接新君繼位。
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嘉靖帝的生父並不是皇帝，而是興獻王朱祐杬。
到這就牽扯出了一個問題。
嘉靖帝既然繼承了皇位，那麼按照宗法禮制，他究竟應該把誰認作自己的父親？
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興獻王，還是按照繼統的說法，尊明孝宗為皇考？
在後世人看來，這似乎只是一個稱呼問題。
可在當時，卻是實打實的政治大事。
後來更是鬧出了著名的左順門事件。
不少官員被逮捕、廷杖，甚至有人因此喪命。
這便是明朝歷史上有名的‘大禮議之爭’。
賈牧當初看到這裡的時候，最深的感受不是誰對誰錯。
而是明朝的皇帝與文官，爭起權來是真的厲害。
表面上爭的是禮法，實際上爭的卻是皇權。說白了，就是這套叫做‘禮’為秩序的最終解釋權。
尤其是那些文官，平時張口孔孟閉口聖賢的。
真到了涉及自身權力大小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強硬。
當然，嘉靖朝的大禮議與眼前這場群毆並不是一回事。
但這背後的政治矛盾和底層邏輯其實都是同一套。
現在的大夏，太上皇退居大安宮多年。
永隆帝雖然登基，卻始終沒能完全掌握朝政。
朝中的文官也逐漸分成了不同的陣營。
有些人靠著太上皇起家，有些人和賈牧一樣，將自己的前程押在永隆帝身上。
還有些人夾在中間，誰也不願意得罪。
如今這場爭吵，最開始的確是因為他的班次、站位引起的。
可真正讓這些文官吵起來的，哪裡是他賈牧站得靠前還是靠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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