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你敢毆打朝廷大臣？！”
“是他先動手。”
“放屁，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見個屁！”
“你敢罵老夫？”
“罵你怎麼了！”
原本還在勸架的人，轉過頭自己也吵起來了。
賈牧看著這一幕，突然感覺這個場景好像在前世的手機裡見過，腦海裡冒出一句。
人在大夏，第一次現場看自由搏擊。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
因為下一刻，是真的打起來了。
不知道誰先伸手扯住了誰的衣領。
旁邊的人上去拉，結果拉著拉著自己不知道從哪捱了一肘擊。
無緣無故就捱了打，那人直接紅了臉。
“你敢打我？”
“誤會。”
“我誤你娘！”
一邊罵著一邊舉起手上的笏板就呼了過去，整個大殿內算是徹底亂了起來。
“住手！別打了！拉開！”
“你他孃的，別拽老夫！”
“誰踩我！”
“我的冠！”
伴隨著嘈雜聲，一頂梁冠從人群裡飛了出來，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緊隨其後的又是一隻鞋。
賈牧：“......”
牛繼宗：“......”
武班這邊的幾個勳貴全看傻了。
他們有些是真上過戰場的，有些是在京城裡養尊處優，靠著祖輩的祖蔭站在這的。
不管是誰，看到這一幕算是具象化了什麼叫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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