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牧看了她一眼。
“二嬸想問什麼？”
王夫人嘆了口氣。
“元春原本有機會封妃，怎麼最後偏偏只做了個尚儀？”
賈牧沒有立即回答，一旁的邢夫人也忍不住插上了一嘴。
“這事確實有些可惜。”
“妃子和女官，那可不是一回事。”
賈珍也跟著點頭。
“若真能封妃，咱們賈家往後的日子......”
他說到這裡，自己先嘆了口氣。
賈母雖然沒有立即表態，可看她的表情，顯然也覺得有些遺憾。
元春畢竟是她的親孫女，要是真的封了妃。
不光是榮國府，連整個賈氏宗族都能跟著沾光。
現在明明有這麼好的機會，偏偏就是沒成，怎麼想都覺得可惜。
王夫人越想越不痛快，終於忍不住了。
“要我說，太上皇到底還是念著咱們這些老臣的情分。”
“若不是陛下......”
“二嬸！”
賈牧突然開口，聲音猛地提高了一截，王夫人嚇了一跳。
賈母也抬起了頭看向他，賈牧站在那裡，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夫人愣了愣。
“牧哥兒，我......”
“我問您，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賈牧根本沒有給她繼續解釋的機會。
“太上皇念著舊情，所以想給元春封妃。”
“而陛下不念舊情，所以最後只給了個尚儀，您是不是這個意思？”
王夫人的臉色一下子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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