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賈敬聽完也沒有立刻反駁。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說的這些，為父明白。”
但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賈敬就接著說。
“所以，為父也沒說讓你現在就娶正妻。”
賈牧愣了愣，不娶正妻，那好端端的催什麼。
“正妻的人選，可以慢慢挑。你的身份擺在那裡，找什麼樣的人家，娶什麼樣的女子，都得慎重考慮。”
“等朝中徹底安定下來再說親也不遲。”
賈牧也點了點頭。
他正準備順著這話把這事情徹底揭過去的時候，賈敬突然問了一句。
“不過，你總不能連個通房侍婢都不留吧？”
賈牧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沒了。
他看著賈敬，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父親，您說什麼？”
“通房侍婢。”
賈敬重複了一遍。
“正妻可以容後再議，難道留個貼身侍婢，也會耽誤你外頭的事？”
賈牧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剛才還以為賈敬已經被說服了，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打算在娶正妻這件事上跟他糾纏，而是直接換個角度突破。
要是正式娶妻，確實牽扯不少事情。
人選、家世、禮儀、婚期，哪一樣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
可通房侍婢不一樣。
這本來就是內宅裡的事情，遠遠沒有正式婚姻那麼複雜。
只要安排妥當，外面的人誰也說不了什麼。
賈牧張了張嘴，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賈敬也看見了他這一副表情，心裡有些好笑。
畢竟在他眼裡，賈牧從小到大都是很有自己主見、很早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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