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真不敢笑。
畢竟他好歹他也是軍務系統的人，那天的事情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賈牧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保齡侯，兵都動了，你還覺得這只是皇家父子之間鬧了點彆扭？”
“那次是沒打起來，可要是真打起來了呢？”
“到時候，您覺得還能靠一句父慈子孝，就讓雙方把刀收回去？”
史鼐沉默了，這話還真不好反駁。
畢竟事情就發生在神京城外，誰也沒辦法裝作不知道。
“靖朔伯。”
史鼐想了想，還是放緩了語氣繼續開口。
“可太上皇畢竟還在。”
“咱們這些勳貴之家，哪一家沒受過太上皇的恩典？”
“要是急著改換門庭，難道就不怕太上皇那邊不高興？”
“怕啊。”
他的話最後一個音節剛落地，賈牧就直接用回答接上了。
史鼐愣了一下，他心裡還準備了後面的話，結果一下子被堵住了。
“你也怕？”
“廢話。”
賈牧攤了攤手。
“太上皇又不是沒權了。當時誰敢明著往聖上這邊靠，他老人家能高興？”
“說不準過兩天就有御史跳出來，扣個結黨營私的帽子也不是沒可能。”
這話聽的在場的眾人連連點頭，可還沒等史鼐接話，賈牧又繼續說了起來。
“不過，牧倒是想問你一句。”
“您怕現在得罪太上皇，難道就不怕得罪聖上？”
史鼐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這......”
賈牧根本不給他斟酌回話的機會。
“說白了，現在就是兩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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