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王子騰回京接了永隆帝設立的新衛的差事。
這不就是當初賈牧說的機會嗎？
想到這裡，王夫人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
史鼐在對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靖朔伯。”
他再次開口打斷。
“聽王大人的意思，你似乎早就料到了今天？”
“不敢說料到。”
賈牧笑著搖頭。
“不過是當初和王世伯談過幾句，覺得朝廷裡的事情遲早會有些變化。”
“碰巧猜對了罷了。”
史鼐聽完了以後，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他幾眼。
碰巧？
說得倒是輕巧，這可不是猜明天會不會下雨。
王子騰可是九省統制，朝廷又不是你家開的，想讓誰回京就讓誰回京。
更何況還牽扯到了新衛的兵權。
要是這都能碰巧猜對，那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
史鼐再次沉默了下來，像是在思考什麼，王子騰突然開口接過話。
“說起來，這回能夠回京，王某還真得感謝靖朔伯。”
史鼐心裡咯噔一下。
“王大人此話怎講？”
王子騰看了一眼賈牧，也沒有藏著掖著。
“這次要不是靖朔伯在陛下面前舉薦，我恐怕還得在外頭待上幾年。”
“說到底是承了靖朔伯的人情。”
這話從王子騰嘴裡說出來，其中的意思就不一樣了，這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連賈政都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一個曾經主持京營，後來又出任九省統制的老勳貴，現在居然是靠著賈牧的舉薦才可以回京主持新衛。
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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