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聽著聽著，竟然聊到了朝廷裡的事情。
而且看這架勢，似乎還牽扯到了太上皇和永隆帝。
她雖然不懂官場，可也知道這兩位之間的事情不是能隨便談的，一個不小心那可真是要出大事的。
王夫人心裡同樣有些緊張。
但和薛姨媽不同的是，她早就已經聽賈牧把這些事情說過一遍。
現在看史鼐把話直接挑明，她想起了當時賈牧的那句反問。
坐在龍椅上的，到底是誰？
王夫人握緊手裡的帕子沒有說話，王子騰同樣沒有開口。
因為史鼐現在問出的，正好是他這兩天一直想弄明白的事情。
賈牧到底想讓他做什麼？
看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賈牧的笑容也變的古怪起來。
“保齡侯果然是明白人。”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那牧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賈牧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牧舉薦王世伯，確實不全是為了新衛。”
這堂而皇之的承認讓薛姨媽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史鼐則緩緩坐直了身子，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賈牧繼續說道。
“王世伯和咱們過去屬於舊勳貴，這是事實。”
“可舊勳貴怎麼了？”
“難不成過去受過太上皇的恩典就不能替聖上辦事了？”
史鼐一愣，他是挑明瞭，但他還真沒想到賈牧會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但賈牧沒有停。
“坐在龍椅上的是陛下。”
“朝廷要用人，聖上願意給機會，牧自然願意舉薦。”
“至於王世伯往後能走到哪一步，那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說到這裡賈牧再次轉頭看向王子騰。
“王世伯，牧說句不中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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