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兩軍陣前,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玄衣,我錯了,求你回來……”
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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