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賈牧直接被氣笑了。
“剛才那些話，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
賈蓉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尤氏這時候也明白，這小子肯定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只能放緩語氣，儘量緩和氣氛。
“二弟，你先消消氣，總得讓我知道出了什麼事吧？”
賈牧手裡的藤條也沒再抬起。
“也沒什麼。”
“我不過問了他幾句，以前在府裡都幹過些什麼。”
尤氏嚥了咽口水，果然是這事。
“這小子倒是痛快，承認以前確實招惹過不少丫鬟。”
賈牧說著，瞥了賈蓉一眼。
“可問他究竟招惹了誰，他又開始裝糊塗了。”
賈蓉緩了一會也是激動了起來，
“二叔！侄兒不是裝糊塗，實在是有些事情過去太久，記不清了！”
“記不清？”
賈牧握著藤條的手動了動，賈蓉識相的閉上了嘴。
尤氏看得心驚肉跳，急忙把話接了過來。
“蓉哥兒以前確實不懂事，可前幾天也捱了一頓打，已經收斂不少了。只是為了以前那些糊塗賬......”
“大嫂。”
賈牧打斷了她。
“我不是非要翻他的舊賬。”
“可他自己幹過什麼，總該說得清楚吧？”
尤氏這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接了，偏偏賈蓉還不肯消停。
“二叔，侄兒真的改了！”
“那你說說，銀蝶是怎麼回事？”
聽見銀蝶兩個字，尤氏愣住了，賈蓉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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