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牧一大段話說出來以後，院子裡的氣氛都凝固了。
這些話已經不是單純的在指著明玉華鼻子罵這麼簡單了。
而是把這位皇家嫡長公主和現在朝堂上心照不宣的政治漩渦強行掛鉤。
這些話如果真的傳了出去，別說他們這些下人，就算長公主再怎麼受寵，估計有落不到什麼好。
明玉華身後的侍女低著頭死死的數著地上的石磚，連眼睛都不敢亂瞟。
幾個面首更是嚇得臉色發白，生怕長公主一怒之下，把在場的人全給收拾了。
幾個手辦，他們不懂什麼政治什麼權謀。
他們只知道，在他們眼裡至高無上的昭陽長公主。
皇帝的親姐姐，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指著鼻子說不夠格。
對，這話你真要論起來還真就是實話。
明玉華身份再尊貴，她也不是皇帝。
她沒有兵權，沒有能獨立支撐朝局的班底，更沒有決定皇位歸屬的資格。
現在永隆帝正在收回皇權，朝廷各方勢力都在重新站隊。
這個時候別說長公主，就連那些真正掌握權勢的王公大臣，也得小心自己的立場。
皇權爭鬥，爭的是誰能坐穩那張龍椅。
至於長公主？說好聽點是皇帝的親姐姐。
說難聽點，不過是個可以隨時可以被人利用的身份。
她在自己的公主府裡想怎麼折騰，是她自己的事。
可一旦牽扯到朝堂，誰還會管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有人想拿她做文章，當然會把她的私事往政治上扯。
到時候，她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可問題是，誰敢這麼勇，把這些話直接擺在明面上？
還是用這麼言辭激烈的方式？
但賈牧還真敢，而且還沒停下來。
“殿下，臣不是嚇唬您。您想做什麼是您的自由，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您可以仗著身份在府裡說一不二，可到了朝堂上，沒人會因為您是長公主就事事順著您。”
“我賈牧是臣子，但是是大夏的臣子，是陛下的臣子。不是你的家奴。”
“真到了別人拿這事做文章的時候，您再說這是自己的私事，恐怕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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