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就藩東南亞,重鑄盛世大明》第86章 疫病流行,青蒿素顯神威(1)

作者:山河大風·13天前

殿下,不好了,除了清化府有疫病外,義安府、河靜府、廣平府、廣治府,也都出現了疫病!多府同時爆發,染病士卒、百姓與日俱增!”

李際遇躬身立在堂中,手中捧著來自義安、河靜、廣平、廣治四府的加急急報。

“孤知道了。傳旨,令李巖、徐光啟、張獻忠、吳有性、李宗樹、傅山、盧明栓即刻入宮議事。”

不多時,令李巖、徐光啟、張獻忠,三人快步入殿,吳有性、李宗樹、傅山、盧明栓不知什麼原因,還未趕到。

如今五府同染疫病,跨地域、同步爆發,絕非尋常水土不服,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人為禍亂。

“殿下,臣觀各地傳回的加急急報,已然看清,這就是鄭柞的毒計,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狠毒。”李巖率說道。

“唉,還是小覷了此人的狠毒,竟然會用疫病為武器,他就不怕被反噬嗎?”徐光啟緊接著說道。

李巖上前一步,拿起案上攤開的報文,語氣森冷:“鄭柞早已顧不得反噬。北撤之時他強行遷徙百姓,時間倉促,再加上大批安土重遷的土著百姓不肯離開故土,很多百姓還是留了下來。沒有想到,他將計就計,又使出了歹毒的絕戶計。”

李巖語氣愈發冷厲:“他是要借瘟疫之利,一箭雙鵰,摧毀甚至滅絕我楚國的根基啊。”

“第一,以瘴疫、瘧疾殺我楚軍將士。我軍初入南疆,水土未固,最易染病,瘟疫橫行可直接廢我戰力,不戰而屈人之兵。”

“第二,借留守百姓之口,造天大輿論。”

“鄭氏統治安南百年,此地常年雖有瘴氣,卻從無如此大規模、全域爆發的烈性瘟疫。鄭柞刻意散播疫毒、汙染水源,就是要製造一個血淋淋的對比——鄭氏在,無大疫;楚王至,人死地荒瘟疫起。”

“這些留下來的數萬百姓,就是他散佈流言、歪曲是非的活喉舌!他們親眼見證瘟疫隨楚軍入境而來,心中只會歸咎於我們入境奪土、觸犯地氣、招來天譴。久而久之,留守百姓只會懷念鄭氏舊治,認為鄭氏在位尚能活命,楚軍到來便是天災滅世。”

“民心背離、輿論傾覆,比刀兵瘟疫更致命。就算我們將士扛過疫病,也會陷入全境百姓敵視、暗流四起、處處叛亂的死局!”

李巖的一番剖析,透徹刺骨。

殿內眾人盡數心頭凜然。

鄭柞此計,不止是毒殺軍隊,更是毒殺民心、毒殺正統、毒殺大楚的立國根基。

張獻忠聞言猛地一拍大腿,眼中戾氣翻湧:“好陰毒的算盤!打不過咱們,便用這種傷天害理的法子,連自己治下的百姓都捨得當做棋子,此賊當真該殺!”

“我有一記,可讓鄭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最不濟,也是雙輸,不會讓鄭柞單贏。”

張獻忠越說越起勁,沒等眾人開口,繼續說道。

“我們可以把我們這邊死去的屍體、汙水、蚊蟲全部都弄到鄭柞的底盤上去,讓他們的百姓,將士也嚐嚐疫病的滋味。”

話音落下,大堂之中驟然一片沉寂。

徐光啟臉色一變,當即跨步出列,連連擺手:“不可!萬萬不可!敬軒將軍此計太過兇險!且鄭柞估計也已提前預料到這種情況,在山羅、富壽、寧平三府處置了軍隊,嚴防疫情蔓延,我軍戰鬥力嚴重下滑,去那邊無異於送死。”

“這個簡單,我軍不用過去,用投石車屍體、汙穢投擲過去就可,這樣他們可是無可奈何了。”張獻忠咧嘴一笑,想到了天降正義的刺激了。

徐光啟一臉驚恐的看著張獻忠,好像在說,你是魔鬼嗎?

“不光是防疫上的風險,還有天下人心。”

“如今鄭柞施疫,是他背理逆天,殘害故土子民,理虧全在鄭氏一邊。我們大可藉此佔據道義高地,安撫百姓,收攏人心。倘若我們主動效法,以屍骸穢水播疫害人,那我們和鄭柞這種奸賊,又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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