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接過來，沒喝，捧在手裡暖著。
“管家，你說，前線的將士們——現在在幹什麼？”
管家愣了一下。
“應該還在……行軍吧。”
“嗯。”李泰低頭看著碗裡的湯，“他們冷不冷。”
管家不知道怎麼接話。
李泰把湯喝了一口，放下了。
……
出酒了。
魯石頭接了半碗，聞了聞。
然後又聞了聞。
眼睛猛地睜大了。
“殿下——成了！”他把碗遞過來，手有點抖。
“夠純了？”
魯石頭重重點了下頭。
“夠純了。應該能做到殿下您說的消毒了。”
“好。”
李泰肩膀塌了下來——繃了三天的勁兒，這一刻鬆了。
“繼續蒸。能出多少出多少。”
“是。”
……
管家來報數。
“殿下，目前已經提純了三十壇。”他掰著指頭算。
“夠了嗎？”
“十萬大軍……”管家低頭想了想，“應該不夠。”
“那就再蒸一天。”
“可是殿下您的五日之期——”他抬起頭，滿臉為難。
“多蒸一天，多救幾條命。五天到了先送三十壇去，剩下的後面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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