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他們入寧府護衛隊,每月便有二兩餉銀,各項衣食福利,已是旁人求而不得。
就連平日操練,肉菜管夠,口糧充足。對比外頭的行伍兵丁,月餉不過一兩半,銀子還常常拖欠剋扣,到手所剩無幾。就算不幸戰死,撫卹銀也僅有五十兩,層層官吏盤剝下來,未必能完整送到妻兒手中。
百兩紋銀,抵得上普通兵卒六七年的餉銀。有這一筆銀子,便能置辦薄田,添蓋一間小院,穩穩養活一家老小,再也不必忍飢受寒。
這般實打實的重賞,才讓一眾護衛甘願捨命、嚴守號令。
一個身材粗壯的護衛上前一步,攥緊手中長槍,高聲說道:
“賈隊正說得是!咱們心裡都透亮,家主賞罰分明,從不薄待賣命之人。這賞銀子拿在手裡,誰不感激,這般恩遇,別處哪裡尋得到?”
旁邊護衛跟著頷首:
“可不是。就算去當兵吃糧,餉銀拖拖拉拉,賣命丟了性命,撫卹還要被層層剋扣。
咱們在寧府,月例按時發放,操練之時還有肉飯,如今又有晉升的指望。這樣的家主,值得咱們拼盡全力。”
賈芥看著眾人激昂的模樣,點了點頭,將懷中那桑皮紙操典取出來,雙手托住,高高展示給眾人。
紙頁在燈火下泛著質樸的黃,墨字清晰。
他目光緩緩掃過面前一張張黝黑堅毅的面孔,高聲開口。
“諸位兄弟請看,這便是家主親手謄寫的演武操典。
這不是尋常行伍的普通操典,是家主為咱們寧府護衛定下的根本章法!”
他頓了頓,壓下心底翻湧的激動,將賈珍的叮囑轉述出來。
“家主說了,寧府積弊已久,外頭虎狼環伺,往後風波只會更多。
焦大、石奎幾位老教習年歲漸長,將來護府、遠行、禦敵的重擔,終究要落在咱們肩上。”
“家主囑託我轉告大家,習武操練,不是為了逞匹夫之勇,只為守住寧府,護住府中老小。
日後護衛隊大舉擴招,咱們便是骨幹。這套操練、哨探警戒之法,還有將來要練的鳥銃戰法,都要由咱們親手教給新來的弟兄。”
“咱們手裡的槍,護的不只是寧府的家產與家主安危,更是咱們各自家中妻兒老小的活路。
往日咱們吃不飽、居無定所,便是手中無依,身後無靠。
如今家主給咱們餉銀、宅院、重賞,給咱們出頭晉升的門路。咱們守好這份差事,便是守住自家的安穩日子。”
賈芥握著操典,語氣愈發鄭重:
“大爺叮囑,戰法是死的,人心是活的。上陣講究小隊同心,彼此相護,不貪功、不冒進。遇敵優先結陣,彼此援護,不丟下任何一名弟兄。有功全隊同賞,違令一體擔責。”
“此番返程,前路多險,河道、金陵都藏隱患。
咱們第二小隊職責最重,咱們要同心協力,平安完成這趟差事,回京之後,人人都有前程,代代都能安家立業!”
話音落下,院內一片肅然。護衛們望著那幾本操典,心中明白,這不單單是一份差事,他們是寧府這支新軍的根基。
粗壯護衛率先拱手大喝:“我等謹記家主囑託!謹遵操典,同心結陣,絕不退縮!”
”!恩厚負不,守心同!令號遵謹“:落院震聲,手拱齊齊,後其隨衛護餘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