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焱死死盯著廚房的那扇百葉門。
他的脊背肌肉瞬間繃緊。
純黑戰術背心下的肌肉塊鼓起，防彈插板摩擦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脖子左側那道延伸到鎖骨的暗紅色刀疤，因為充血而隱隱發燙。
這是他在金三角邊境線滾了七年死人堆，硬生生練出來的生理雷達。
當危險超出認知，身體會比大腦先一步拉響警報。
陸天海正急躁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他扯著被汗水浸透的襯衫領口，轉頭對著幾個重灌保鏢發號施令。
“把二樓的防彈百葉窗全降下來！”
“樓梯口架兩面防爆盾！”
“把地下室的備用發電機開機！”
陸天海轉過身，剛準備往廚房走。
一隻粗壯的手臂橫了過來。
像一根鐵槓子，穩穩擋在他的胸前。
“陸董。”莊焱的聲音很沉，透著砂紙打磨過的粗糙感。
陸天海愣了一下。
他看著莊焱那張緊繃的臉，心底一沉。
“怎麼了？外圍紅外線掃到‘血骷髏’的人了？”
陸天海摸向腰間的對講機，手心裡全是冷汗。
“不是外圍。”
莊焱收回手，目光依然釘在廚房的方向。
“老闆，你兒子去過哪？”
他轉過頭，盯著陸天海的眼睛。
“他不對勁。”
陸天海張了張嘴。
“什麼去過哪？”他一頭霧水，胡亂揮了一下手。
“在國外瞎混了幾年，剛回國。能去哪？”
陸天海嚥了一口乾沫，有些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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