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力扯，得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抽。”
幽靈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腮幫子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
“抽出一釐米，大概需要十秒鐘。”
陸淵繼續說著。
“痛覺神經傳導到大腦皮層，只需要零點二秒。”
“那種級別的劇痛，會讓你的橫膈膜瞬間痙攣。”
“空氣進不去肺裡。”
陸淵抬起眼皮。
死水般的目光刺進幽靈的眼睛。
“你連慘叫都發不出。”
“只能像條剛被撈上岸的魚，張著嘴。”
“眼珠子充血凸出來，慢慢體會窒息的感覺。”
客廳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中央空調運轉的細微風聲。
莊焱手裡的老虎鉗滑了一下。
沉甸甸的鋼材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是一個參加過無數次實戰的老兵。
但他現在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陸淵描述的過程太具體了。
具體到連下刀的深度、神經的顏色、痛覺的傳導時間都精確無比。
彷彿他真的親手扒開過無數個人的胸腔。
一寸一寸地抽拉過那根神經。
幽靈喉結劇烈滾動。
他殺過很多人，受過水刑和高壓電擊。
但他從沒面對過這種純粹的心理降維打擊。
對方把切人，說得就像是在廚房裡切開那個紫皮洋蔥一樣稀鬆平常。
“這方法挺好，就是有點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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