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清大廳裡的慘狀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老、老闆……你、你把他們打死了？”
她結結巴巴地問，聲音打著顫。
“死不了。”陸淵靠在吧檯上，咬碎一顆泡軟的紅枸杞。
“一個骨折，一個岔氣，另一個脫臼。這點傷放到野戰醫院，連張床位都混不上。”
他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了碗拉麵。
就在這時，咖啡館外突然由遠及近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閃光，刺破了初秋的陽光，晃得玻璃碎渣直反光。
“吱——”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兩輛警車斜插在星海街的馬路牙子上，輪胎在柏油路上搓出一股焦糊味。
車門“砰砰”摔響。
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拉開警戒線。
一個穿著便衣、扎著幹練高馬尾的年輕女警，一馬當先衝在了最前面。
她腳踩一雙黑色戰術靴，腰間掛著手銬和配槍，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
正是市局刑警大隊隊長，林清寒。
幾分鐘前她剛好在隔壁街區摸排線索，接到路人報警說這邊有持刀搶劫，直接拉著警笛就飆過來了。
“警察！裡面的人把兇器放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林清寒一聲嬌喝，戰術靴踩著滿地玻璃碴子，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她雙手持槍，警惕地推進咖啡館大廳。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種街頭搶劫案，現場往往是一片狼藉，受害者非死即傷。
可當她看清屋裡的景象時，那雙好看的杏眼瞬間瞪圓了。
沒有負隅頑抗的歹徒。
沒有血流成河的慘狀。
只有三個膘肥體壯的漢子，像三隻蠕動的肉蟲，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
壯漢捂著扭曲變形的胳膊直翻白眼。
瘦高個像只死狗一樣吐著白沫。
結巴小弟更是把下巴磕得鮮血淋漓，正拽著壯漢的褲腿嗚嗚直哭。
而在吧檯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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