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買的鞋，又髒了。”
他嘟囔了一句。
陸淵抬起右腳，直接把鞋底踩在黑龍那身昂貴的高定西裝翻領上。
用力地蹭了蹭。
黑龍連躲都不敢躲。
他死死咬著牙，任由那隻沾著血和灰的塑膠拖鞋在自己的胸口摩擦。
大氣都不敢喘。
“星海街，鹹魚咖啡館。”
陸淵蹭乾淨了鞋底，把腳放回地面，順便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腳踝。
“記住了嗎？”
黑龍猛地抬起頭，臉上鼻涕眼淚混著血水。
星海街？
他腦子裡飛快運轉，突然想起下午刀疤臉回來報信，說在星海街一家咖啡館被人卸了胳膊。
就為了這事？
為了三個去收保護費的底層混混，單槍匹馬挑翻了他三百多人的總部？
“記住了！爺！我記住了！”黑龍瘋狂地點頭，額頭磕在木屑上，扎出血絲。
“明天還要來砸店嗎？”陸淵慢吞吞地問，順手揉了揉後頸。
“不敢！絕對不敢！”黑龍嗓子都喊破了音，“星海街以後就是禁區！黑龍幫的人只要靠近那條街一步，我自斷雙腿！”
“別。”
陸淵嘆了口氣。
“太吵了，我不喜歡聽砸玻璃的聲音。”
他從兜裡摸出老幹部保溫杯，擰開蓋子看了一眼。
水快涼了。
“以後如果在店附近讓我看到你們的人……”
陸淵把保溫杯重新擰緊，聲音平靜。
“我就把你們一個個打斷手腳，塞進汽油桶裡灌滿水泥，扔到太平洋海底喂鯊魚。”
黑龍渾身一顫，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對幹得出這種事，並且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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