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擦過孫鎮南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一顆流彈打中了他的勞保服下襬，撕掉一大塊布料。
他眼神死寂，右手的格洛克連連擊發。
“砰！砰！”
最後兩個槍手眉心同時爆開血花，仰面栽倒在舷梯腳下。
十二個僱傭兵，全清。
海風呼嘯。
整個九號碼頭只剩下巨龍號發動機的轟鳴聲。
孫鎮南走到舷梯前。
趙金海的文明棍掉在地上。
他看著滿地屍體，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滿是機油和雨水的鐵板上。
“判官……孫隊長！”
趙金海渾身抖得像篩糠，手忙腳亂地從大衣內兜裡掏出幾張黑色的銀行卡，
“錢！我有錢！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三個億的美金！全給你！”
孫鎮南踩著帶血的鐵臺階，一步步走上去。戰術靴發出沉悶的迴音。
“五年前，三號雨林。”
孫鎮南開口，聲音比深秋的冷雨還要寒冷。
趙金海拼命磕頭，額頭磕在鐵板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不是我要賣你們的！是長桌會議！他們看中了那條軍火通道，高宗元只是個牽線的，我就是個跑腿的啊！孫爺，你殺了我沒用，他們在海外……”
孫鎮南走到趙金海面前。
勞保服上滴落的血水，正好砸在趙金海的金絲眼鏡上。
“紅豹突擊隊，十七個人。”
孫鎮南右手槍口下壓，頂在趙金海的右膝蓋上。
“砰！”
趙金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抱著碎裂的右腿在鐵板上打滾。
“山貓的女兒，今年六歲。連肉都捨不得吃。”
槍口移向左膝。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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