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三秒後。
大廳頂部的四排重型排煙機轟然運轉。
原本藏在管道里的消防乾粉和陳年煙塵被倒抽進大廳，整個一樓被灰白色的濃霧填滿。
“咳咳！什麼東西！”
“防毒面具！快戴面具！”
混亂的咳嗽聲中，孫鎮南閉上眼，撕下一塊西裝下襬咬在嘴裡。
他從吧檯後走出來。
在極低能見度的灰霧裡，他靠著剛才踩點時記下的步數，朝著正門落地窗筆直推進。
“誰在前面？”一個槍手端著槍跌跌撞撞撞過來。
孫鎮南右肘橫抬，狠狠砸在那人鼻樑上。骨碎聲響起的同時，5槍口壓進對方的胸口。
“砰砰。”
兩發低沉的點射。
他踏著血水繼續走。
正門兩扇三寸厚的防彈玻璃在氣流中嗡嗡作響。
孫鎮南從褲兜裡摸出最後一枚破片手雷，用大拇指挑開插銷，隨手塞進旁邊一名垂死槍手的防彈衣夾層裡，然後抬腳一踹。
屍體順著地毯滑向玻璃大門。
“轟——！”
防彈玻璃整體酥碎，無數細密的裂紋向四周擴散。
孫鎮南縱身一躍，撞開整面碎玻璃，重重砸在廣場外的大理石臺階上。
夜風冷冽，夾雜著遠處江面的腥氣。
他左臂的繃帶已經徹底被血浸透，暗紅色的血水順著袖管往下淌，在臺階上滴出一串黑斑。
沒等他站穩。
三束強光探照燈從噴泉廣場兩側同時射過來，強烈的鹵素光把整個臺階照得亮如白晝。
三輛全地形黑色猛士越野車呈品字形，封死了通往外街的路。
車頂上的88式車載重機槍已經壓低槍管，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的胸膛。
最中間的越野車門推開。
一個穿長款迷彩作訓服、沒戴軍銜的男人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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