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頂的聲波驅散器同時大開。
“放下武器！全都退後！”
廖客拿著車載擴音器，半個身子探出天窗。
他沒穿防彈衣，額頭上還裹著一圈血滲出來的藥布，手裡的81式步槍直接對著吳濤的腳邊就是一記連發。
“噠噠噠噠！”
大理石地面被打得白煙四起。
吳濤臉色一變：“廖客！你一特警想跟戰區搶人？”
“老子搶個屁！”
廖客跳下車，帶著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雪豹”隊員壓了過來，黑壓壓的防暴盾牌在孫鎮南身後架起一道鐵牆。
“天盛會所涉嫌跨境走私軍火，市局重案組全權接管！誰動一下，我按衝擊警用現場擊斃！”
“你撐不住這事的。”吳濤盯死廖客，
“上面半小時內就會下指示。”
“那就讓上面來我的太平間領人。”
廖客用槍托撞了撞吳濤的車燈，歪了歪頭：
“滾。”
吳濤僵了足足五秒。
他看著孫鎮南那雙毫無活人氣息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些把指頭摳在扳機上的雪豹特警。
他把短突甩回後背。
“孫鎮南，你進了燕京，連替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吳濤拉開車門，三輛猛士越野車拉著倒檔，快速退出了廣場。
夜風一吹，會所大門裡殘餘的瓦斯煙氣散了出來。
孫鎮南站在臺階上，臉色白得像紙。
廖客走到他跟前，看了一眼他左邊被血泡爛的黑西裝。
“老傢伙在後面車裡。”
廖客指了指第二輛裝甲車背後，一輛停在暗處的無牌金盃麵包車。
孫鎮南沒吭聲，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
金盃車的側拉門開了半截。
林坤嶽坐在無菌塑膠布墊著的後排，獨眼盯著孫鎮南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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