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陽雖然死了，但當年的事還沒完！你以為只有軍方內鬼和許家嗎？燕京還有一個更大的保護傘！沒有他點頭，許天陽根本不可能把那麼大批次的稀土運出國！”
孫鎮南的手指微微一頓。
“誰。”
“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馬海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眼神瘋狂。
孫鎮南沒有說話，槍口下移，對準了馬海生的右側大腿。
“砰！”
“啊——！”
馬海生捂著大腿，在甲板上痛苦地翻滾，鮮血染紅了白色的西裝褲。
“我沒耐心聽你講條件。”孫鎮南把槍口重新頂回他的額頭，“名字。”
馬海生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是……是天海集團的董事長……沈耀華！他是許天陽的拜把子兄弟，也是北方戰區……”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但開槍的不是孫鎮南。
一朵血花在馬海生的左胸口炸開。
馬海生瞪大了眼睛，嘴裡湧出大口的鮮血，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身體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狙擊手。
孫鎮南反應極快，整個人撲倒在甲板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
“砰！”
第二發子彈打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直接將快艇的玻璃鋼甲板打穿了一個大洞。
孫鎮南趴在屍體旁邊，目光掃向兩百米外的起重機頂端。
那裡，隱約有一個黑色的槍管反光。
滅口。
有人一直在盯著馬海生。
沈耀華。
孫鎮南將馬海生的屍體拽過來擋在身前。
碼頭上的大火越燒越旺，警笛聲已經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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