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八點，來這裡報到。”尚雪把履歷表拍在玻璃桌上，
“試用期三個月。你跟著我。”
“好。”
孫鎮南轉身，拿起欄杆上的呢子大衣，穿上。
左手重新掛進吊帶裡。
他沒有看地上那些還在哀嚎的失敗者，也沒有看臉色鐵青的雷蒙。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
雷蒙捂著脫臼的右臂，走到尚雪身邊，用英語低聲說：
“老闆，這個人很危險。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外籍兵團根本培養不出這種怪物。”
尚雪看著電梯上方跳動的紅色數字。
“我需要的，就是怪物。”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
“把這幾個廢物清理出去。另外，讓情報部再去查一遍這個孫長生的底細。我要知道他退役後這幾年的每一天，都在幹什麼。”
……
走出盛世大廈。
冷風撲面。
孫鎮南站在路邊，點燃了一根紅梅。
第一步，進來了。
張強做的假檔案天衣無縫。
這五年他隱姓埋名在津海當保安，官方檔案里根本查無此人。盛世集團的情報網再大，也只能查到他在法國外籍兵團的偽造記錄。
他吐出一口青煙。
一輛黑色的賓士S600從地下車庫緩緩駛出，停在紅綠燈前。
後排車窗降下了一半。
尚雪坐在裡面，正在看一份檔案。側臉冷硬。
孫鎮南彈了彈菸灰。
這個女人，就是揭開“漁夫”真相的鑰匙。
如果尚四海真的是“漁夫”。那這棟大廈裡的人，全都要死。
紅綠燈變綠。賓士車平穩地滑入車流。
孫鎮南把菸頭扔進下水道。轉身走向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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