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沙啞的聲音在緬蛇耳邊響起，像催命的喪鐘。
緬蛇渾身僵硬，手裡的槍“噹啷”一聲掉在鐵板上。
孫鎮南右臂發力，直接將緬蛇拖進了更深的陰影裡。
“判……判官爺爺……饒命！”緬蛇褲襠一熱，直接失禁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只是個跑腿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拿了李長河的東西，交給了誰。”孫鎮南的刀刃往下壓了一分。
“我……我交給了……”緬蛇疼得直抽氣，“交給了尚老闆！尚四海！”
“證據。”
“沒有證據啊！那種買賣怎麼可能留證據！都是現金交易，不記名的瑞士銀行本票！”
孫鎮南眼神一冷，刀鋒猛地向下一劃。
“啊——！”
緬蛇的左手手筋被直接挑斷。他捂著噴血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地扭動，慘叫聲被孫鎮南死死捂在喉嚨裡，變成含混不清的嗚咽。
“我再問最後一遍。證據。”
孫鎮南的刀尖，對準了緬蛇的右眼。
緬蛇看著那雙猶如深淵般死寂的眼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有！有證據！”
他拼命點頭，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檔案袋裡，有一枚微型追蹤器！是買家為了防止黑吃黑放進去的。我……我偷偷複製了追蹤器的接收頻段！只要開啟接收器，就能定位到那份佈防圖原件的位置！”
“接收器在哪。”
“在……在津海市，和平路的安全屋裡。密碼箱裡。”
孫鎮南盯著他的眼睛。瞳孔沒有放大，肌肉緊繃。
沒撒謊。
“很好。”
孫鎮南鬆開捂著他嘴的手。
緬蛇剛要大口喘氣，孫鎮南的刀柄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緬蛇雙眼翻白，直接暈死過去。
底艙的槍聲漸漸平息。殘存的幾個傭兵早就跑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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