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隊長愣住了，看著滿地的碎肉和軍方證件，臉色鐵青：
“他殺了人！就算是軍方……”
“這是命令！”張強猛地拔高音量，眼神像狼一樣兇狠，
“有任何疑問，讓你們市局局長直接給華北戰區打電話！”
特警隊長咬了咬牙，死死盯了張強幾秒，最後猛地一揮手：“全體都有，撤！”
特警如潮水般退去。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強轉過身，快步走到露臺上。
孫鎮南依然靠在玻璃上，臉色慘白得像紙，嘴唇乾裂得起皮。
“隊長！”張強眼眶一紅，伸手要去扶他。
孫鎮南抬起右手，擋開了張強的手。
他動作僵硬地把手伸進胸口，掏出那個沾滿血跡的牛皮紙袋。
“裡面……有佈防圖原件，還有微型定位器。”孫鎮南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外擠，
“交……交給林司令。”
張強雙手接過紙袋，重重地點頭：
“我明白！直升機就在上面，我們馬上回軍區醫院！”
孫鎮南看著天空中的直升機，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老鼠和雷蒙……在和平路的安全屋。那個叫緬蛇的，是人證，還剩一口氣……”
話沒說完。孫鎮南的身體猛地一晃，眼前徹底黑了下去。
……
滴。滴。滴。
極其規律的電子儀器聲。
孫鎮南睜開眼。
白色的天花板。空氣裡是一股淡淡的來蘇水味。
他試著動了一下右臂，手背上扎著留置針，連著幾袋透明和淡黃色的液體。左肋包著厚厚的紗布，稍微一呼吸，就像有刀子在刮骨頭。
“醒了。”
旁邊傳來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
孫鎮南轉過頭。
林鎮北穿著中山裝，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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