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洵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氣的模樣，嘴角彎了彎。
他伸手擦掉她眼角沁出的一滴淚，語氣像魔鬼一樣。
“忍不住可以不忍的。”
康馨蕙瞳孔一縮，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賀洵的動作突然變了節奏，像從和風細雨直接切到暴風驟雨。
她那根繃了半天的弦終於斷了，喉嚨裡溢位一聲變了調的嗚咽，隨即死死咬住枕頭角，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
窗外的蟋蟀還在叫。
樓下的野貓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發出一聲悠長的嚎叫。
好一會兒，臥室裡才重新安靜下來。
康馨蕙躺在床上，一條白絲掛在腳上，另一條早就不知去向。
護士制服的襯衫完全敞開了，裙襬也翻到了腰上。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胸口仍在細微地起伏。
賀洵靠坐在床頭，點了一根菸。
打火機“咔”的一聲響過之後，那股菸草味慢慢在房間裡散開。
康馨蕙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腳踢了他一下：“下次你再敢這樣，我跟你沒完。”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賀洵低頭看她：“哪樣？”
“就剛才那樣。”康馨蕙把臉別到一邊，“電話響的時候都不讓人停一下，你這個人壞透了。”
賀洵吐出一口煙，笑了：“你罵人的時候能不能把衣服先扣好？這算什麼，罵不過就色誘？”
康馨蕙低頭看了眼自己，臉色大窘，扯過被子一把蓋到下巴：“滾！”
她嘴上罵著，身子卻不自覺地往他那邊挪了挪。
賀洵把煙按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掀開被子重新躺下去。
康馨蕙猶豫了一下，轉過身背對著他。
沒過多久，賀洵的手從身後伸過來，搭在她腰上。
“喲，蕙蕙這就生氣了？”他問。
康馨蕙沒說話。
“下週劉莎莎她們來了，我親自講。”
賀洵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幾分認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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