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
沙發不夠折騰，兩個人又到了臥室。
那頂小方帽早就不知道甩到哪裡去了，制服襯衫的扣子也崩開了兩顆。
康馨蕙被翻過來的時候，膝蓋壓著裙襬，白絲襪的腳趾頭蜷曲著，把床單都抓皺了。
賀洵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故意折磨她。
就在這個時候，她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手機在木頭上震得嗡嗡直響，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上清清楚楚寫著“劉莎莎”。
康馨蕙像是被兜頭澆了盆冷水，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掙扎著抬起頭，用眼神向賀洵求饒。
賀洵根本沒停。
“別......”康馨蕙壓低聲音，急得眼眶都紅了，“是劉莎莎，她這個點打電話肯定有事......”
“接啊。”賀洵的語氣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響這麼久，你不接她才會覺得奇怪。”
康馨蕙想罵他，可身體的反應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她伸長了胳膊夠到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兩下才接通。
“喂，莎莎......”她的聲音努力壓平，但尾音還是有點發虛。
“馨蕙，你睡了嗎？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劉莎莎的聲音，背景裡還有宿舍裡其他女生聊天的動靜。
“沒......剛在洗衣服，手溼的，不方便接。”康馨蕙編了個理由，說完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
劉莎莎沒起疑，直接切入正題：
“我想問你個事。
你上次不是提了一嘴，說賀洵他們公司那個充值平臺可以搞校園代理嗎？
我琢磨了兩天，覺得這事兒有搞頭。你再跟我細說說？”
康馨蕙腦子有點轉不動。
賀洵的動作一點沒緩，反而像是故意在她打電話的時候加了勁兒。
她咬著下唇，深呼吸了兩次，才找回一點正常的語調：
“這個電話裡說不清楚。
這樣吧，下週我帶你去公司，賀洵會統一講一下校園代理的事。
到時候你有什麼問題當面問。”
“真的？那太好了。”劉莎莎的聲音明顯興奮起來，“能不能再帶一個？我宿舍隔壁的周紅玉也挺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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