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點頭,她對賀洵生意上的事懂得不多,平時在QQ上聊天,她基本都是聽。
有時候賀洵會說些淘寶的事,她聽得半懂,但都記著。
“我們廠裡現在快放假了,活不多。”阿玲說,“廠長說臘月二十就放假。”
“那你這幾天有空?”賀洵問。
“有空。”阿玲說這話的時候,頭低得更低了,“你過來我專程請假了。”
賀洵喝了一口豆漿,看她:“那我帶你好好玩一下。”
阿玲“嗯”了一聲,低頭吃包子。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細,小口小口咬,嚼完了才咽,看起來不像二十,倒像十六七。
賀洵把手裡的油條掰了一半,放她盤子裡。
阿玲看著他,眼睛彎了彎。
賀洵打量著面前這個女孩,想著這種顏值高還單純的女生再過十年應該就會徹底滅絕。
阿玲沒什麼心機,也不貪,跟了他之後,從來不主動問他要什麼。
他給她買過兩次衣服,每次兩百來塊的,她能高興好幾天,QQ上得發好幾條日誌。
賀洵和她聊天,她每回都秒回,說的都是些廠裡和家裡的事。
她老家在湘潭,爹孃在農村務農,哥哥已經成了家,在長沙打工。
她高中沒讀完就跑出來,陰差陽錯進了現在這家鞋廠,乾的質檢。
活兒不累,工資也還過得去,除了隨時都在廠裡沒什麼業餘生活,其他都還行。
兩人從豆漿鋪子出來,天已經亮透了。
莆田的清晨和蓉城完全是兩個味道。
蓉城的冬天陰沉沉的,霧霾壓著,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一回太陽。
這裡靠海,風大,但太陽一出來,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阿玲把沒吃完的兩個小籠包裝進塑膠袋裡拎著,走在賀洵身側,步子邁得小小的。
“你訂的賓館在哪?”阿玲問。
“還沒訂。”賀洵說,“先把正事辦了。”
阿玲“哦”了一聲,沒多問。
賀洵站在路邊攔了輛摩的,跟師傅說了句“闊口”。
阿玲坐在他後面,兩隻手先輕輕揪著他腰側的衣服試探,後來乾脆抱住了他的腰。
摩的在莆田的街道上穿來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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