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我多說一句。雲裁現在月流水過兩百萬，從零開始只用了幾個月。
老闆今年十九歲，但公司裡的運營、財務、供應鏈都是他一手搭的。
你明天跟他聊，別把他當學生。
得把他當一個做了十年生意的老闆來看。”
“明白。”電話那頭女聲沉穩，“謝謝張主管提醒。”
“應該的。明天一點半，你到了直接找我。”
掛了電話，張耀又給第一個註冊會計師打了過去，把同樣的話說了一遍。
不過語氣略有不同，對她多叮囑了一句：“老闆思維很敏捷，你回答問題時不用太拘束，有什麼想法直接說。”
兩個“打底”電話打完，張耀又給賀洵發了條簡訊：
“老闆，財務主管初篩結束，兩人進終面。
第一個明天下午一點半，第二個明天下午三半。
資料我放您桌子上了。”
做完這些，他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氣。
五點四十五，張耀準備下班。
站在樓梯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區。
客服組的小姑娘已經換了晚班的人，新來的幾個還在熟悉話術。
攝影區的燈已經關了，幾件沒拍完的衣服掛在衣架上，等著明天繼續。
倉庫的捲簾門半拉著，劉洪濤在門口和快遞員對單子，兩人聲音不大，動作倒麻利。
他走出舊辦公樓的大門，外面天還沒黑透，風吹過來帶著點春天的潮氣。
張耀跨上電瓶車，鑰匙一擰，車燈亮了起來。
他回頭往二樓的方向望了一眼，老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這個時間點，老闆還沒走。
張耀心裡說了一句：路還長著呢。
......
第二天下午三點十分，張耀在樓梯口等到了林若華。
她比昨天穿得更正式，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頭髮盤得一絲不亂。
手裡拿著一個裝簡歷的檔案袋，走路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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