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半分鐘，她才把手機拿起來，點開。
兩條未讀。
第一條是她之前發的“跟誰吃的”，賀洵回了三個字：張鬱啊。
第二條是剛發來的：下午兩點，來我辦公室。
康馨蕙捏著手機，恨不得把螢幕瞪出一個洞來。
她迅速回了一條：什麼事？
這回賀洵倒是秒回：來了就知道。
康馨蕙冷笑一聲，把手機“啪”地扣在桌面上。
旁邊的同事又偷偷看她一眼。
她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等會兒對方叫自己，自己一定不給狗男人好臉色看。
就算他嬉皮笑臉地哄，自己也得繃住，讓他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由著他來，也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裡轉了半個小時，越轉越堅定。
下午一點五十八分，賀洵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站在門口喊了一嗓子：“洪濤，馨蕙，來一趟我辦公室。”
聲音不大，但辦公區的人都聽見了。
劉洪濤從倉庫方向小跑過來，手裡還拿著卷膠帶，到了門口才想起來放下。
康馨蕙幾乎是同一時間從椅子上彈起來，“好的，老闆。”
她答得清脆利落，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輕快，哪還有半點氣惱的影子。
等她跟劉洪濤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旁邊幾個客服組的姑娘面面相覷，小周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剛才看著她生氣了，真的。”
另一個姑娘聳了聳肩，意思是見怪不怪。
辦公室門關上了。
康馨蕙走進去的時候，已經調整好了表情。
暗罵自己不爭氣，不是說好了要甩臉子的嗎？
哎，自己還是太懂事了。
賀洵叫自己來辦公室，肯定是有正事。
私下的賬可以晚點再算，在人前不能給他甩臉子。
幾分鐘康馨蕙已經完成了自我PUA。
張鬱跟在最後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
四個人在辦公室裡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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