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要的，本來也不是一部能直接照著練的完整魚譜。
“殘本也行，只要來歷查得清。”安有魚道，“我先看看同路前人的遊姿和行息，有沒有能借用的地方，摸清楚了，再試。”
話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老潮頭剛才提過的那隻舊櫃。
鐵良子那裡，不就塞了一櫃子的殘頁散抄？
安有魚轉向他。
“老鐵，你那些舊譜，能借我看看麼？”
“能，當然能。”鐵良子應得快，跟著又補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要？我得先理理櫃子。”
那幾本教人床上過招的，可得先壓回櫃底。
“等我出趟海回來。”
“出海？做什麼去？”
“下水練練，順道捕些魚，勁長上來了，還沒使順手。”
“行，你先練，回來拿。”
“那就有勞老鐵了。”安有魚轉向陸歸舟，“社長，我還想借小丑號用用。”
“用就是了。”陸歸舟道，“我再叫個人陪你去小丑漁場，替你掌帆看繩，你也好騰出手來練。”
安有魚怔了一下。
他只說出海練手，社長便當他是去小丑漁場了。
也難怪。
醒來後，寧滄帶他去過那片漁場，社堂議打法時又說好了讓他去練水性，小丑號過去不過半個鐘頭。
可他這趟真正要去的，是幽靈坳。
他沒有糾正。
坳裡有沒有虎頭菌菇還說不準，先去探過再說。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成，野法沒個定式，我想找塊清靜水面，自己慢慢試。”
“也好，你如今這身勁，在自家漁場，我倒不擔心。”陸歸舟道。
小丑漁場本就少見兇魚，眼下又值枯潮，海里比平日還空，陸歸舟只叮囑幾句，讓他去找羅大斗領船具。
安有魚應下，辭過眾人，出了社堂。
小丑號已是社裡最快的船，照舊圖上的位置，順風趕過去幽靈坳所在水域，也得一天。
往返至少兩天。
如今已是抽籤後的第三日。
。天一有隻多最，的藥找、船搜坳下他讓能，量餘的驗出留再，日四剩只藥離
。待我不時
。時多不
。號丑小著駕魚有安
。門水社浮了出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