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運動會有許多不同的場館,同一時間不同場館裡也有不同的比賽,往年馬球場的觀眾席也會空出不少座位。
但今年因為楚瑤和孟清野公然對上,各校來觀賽的學生也一下子多了起來。
比賽還沒正式開始,觀眾席就已經坐得滿滿當當,一個空位也沒有了。
而按照以往的慣例,半決賽之前上前抽籤的,一般都是各隊的隊長。
可這一次,賀凜卻選擇了讓楚瑤代表全隊上場抽籤。
觀眾席上,陸昔年看見這一幕,便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賀凜對他這個跟班,還真是不一般呢……”
江敘衡坐在他旁邊,語氣淡然地說道:“她對賀凜來說,已經是朋友了,你以後最好放尊重點,別傷了兄弟間的感情。”
陸昔年聽見這話,頓時收起了散漫的姿態。
“不是吧?連你也被策反了?以往能陪你練習擊劍的人也不是沒有,而且你別告訴我,你也像賀凜在乎馬球一樣在乎擊劍!”
“這和運動本身並沒有必然聯絡,對於一個無權無勢的人來說,能做到言出必行,就已經超過九成九的人了。即便不看她的性別,她也是個值得平等對話的人。”
江敘衡說話的時候,陸昔年一直打量著他,想從他臉上的表情判斷出他對楚瑤到底是什麼心思。
但這人的情緒並不會表現在臉上,即便是多年的朋友,陸昔年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陸昔年轉念想到江家並不像賀、陸兩家,是純粹的商人,便覺得自己多慮了。
一個將來要從政的人,是不可能像賀凜一樣隨心所欲的。
就算是賀凜,估計也不可能和楚瑤走到未婚夫妻那一步。
畢竟賀凜只是唯一的繼承人,又不是已經繼承了賀氏。
他想和一個孤兒出身的小胖子在一起,賀家的長輩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哪怕他一向脾氣火爆,也是胳膊拗不過大腿。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家,一旦締結婚姻,可不是普通人那仨瓜倆棗兒的事,涉及的財產數額會非常龐大。
無論是五大家族哪一家,都會慎之又慎,絕不可能讓小輩意氣用事。
陸昔年想到這,多情的桃花眼轉了轉,就笑眯眯地對江敘衡說道:“既然你們都認可這個小胖子,不如等比賽結束後,大家一起出去慶祝一下?說起來,我這正好有幾張拍賣會的邀請函,這場拍賣會不僅有珠寶、收藏品售賣,甚至還有科研相關的技術和儀器,到時候雲集和雲程也有可能會來,我們正好可以叫上小胖子,一起出去長長見識!”
江敘衡聽見這話,想起家裡確實提過拍賣會的事,便說道:“這件事你要問楚瑤和賀凜。”
兩人剛說到這,周圍的觀眾便躁動了起來。
“楚瑤和孟清野抽到的數字是一樣的!這次半決賽就要分勝負了!”
“我去!這次輸的人真的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了,贏了就是第一,輸了最多隻能拿第三!”
“不過這次另一組豈不是撿漏了?不用面對最強勁的兩個對手,無痛拿第二。”
“快看!楚瑤往昭瀾學院那邊走過去了!”
與此同時,馬球場內,楚瑤走向了昭瀾學院那邊的馬球隊代表,一本正經地說道:“三百萬,保你拿第三,要不要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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