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需要比賽的月份,貪個兩三百萬也不是什麼難事。
輪到這小胖子倒好,還嫌棄上了!
楚瑤對上賀凜飽含威脅的眼神,終究還是老實了下來,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末了還鬼鬼祟祟地問了蘇北辰一句,“馬球社的財務部應該不會很忙吧?”
蘇北辰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只需要把審批單彙總到一起找凜哥報銷就行了,其他雜事有社員幫你幹。”
這個職務要是真的很忙,還怎麼陪凜哥打球?
楚瑤這才鬆了一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之後便和賀凜幾人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而與此同時,何家得知兒子做了蠢事,被賀凜厭棄了,也是恨鐵不成鋼。
“廢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們家的生意有大半都是賀氏從手指縫裡漏出來的,你敢算計他看上的人,你是不是瘋了?”
何晟靠在病床上,也是一臉的頹喪灰敗。
“我沒想到楚瑤在他心裡有這麼重的分量……而且這個主意是三叔告訴我的,他說楚瑤只是個特招生,腿一旦廢了,就算凜哥發現異常,也懶得為一個廢人去調查,所以才……”
“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他的話你也敢聽!你有沒有腦子,知不知道他就是你二叔養的一條狗?現在你犯下這麼大的錯,你爺爺知道了,只會放棄你,轉而去培養你堂弟!你這段時間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哪裡也不許去,等你能爬起來,就跟我去賀家登門道歉!”
何父劈頭蓋臉地臭罵了何晟一頓,就摔門離開了病房。
另一邊,楚瑤結束當天的訓練回到宿舍,就遇見了何敏和劉玉可。
只是這一次,兩人面對她的時候,卻不復之前趾高氣昂的態度,反而顯得有些忌憚。
兩人警惕地看了楚瑤一眼,就結束了聊天,各自回了房間,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模樣。
不過回了房間以後,兩人手機裡的訊息卻彈得飛快。
「真搞不懂這死胖子給賀少灌了什麼迷魂湯!怎麼連你堂哥都鬥不過她!」
「別提了,我堂哥今天和大伯聊天的時候把我給賣了,我媽知道了還打電話數落了我一頓,讓我以後少摻和我堂哥的事。」
「那咱們的賭約怎麼辦?不然還是算了吧……」
「不行!楚瑤我現在惹不起,許恩佑算個什麼東西?她之前就狐假虎威挑釁我,這口氣我非出了不可!大不了等她們輸了,我們只單獨搞許恩佑一個就行了,楚瑤那邊就先放放水,等賀少什麼時候把她換了再算賬!」
「我看賀少一時半會兒未必會把楚瑤換掉,你知道馬球社的財務部有多少經費嗎?馬球社的社員一旦入社,賀少就會出資給他們配四匹賽級馬,光是一名社員剛入社撥給的經費就有兩百萬。經費這麼充足的社團,能撈到的油水肯定很大。」
「而且你也看到楚瑤這幾天穿的衣服了吧?拉夫勞倫和LP,這兩個牌子的衣服,我都沒幾件!」
何敏看到劉玉可的訊息,想起之前這些好處都是她堂哥的,一時也有些酸溜溜的。
「不就是幾件衣服?小人乍富!等賀少厭煩了,看她還怎麼裝老錢!」
何敏雖然氣不順,但也知道這時候找楚瑤的麻煩有挑釁賀凜的嫌疑,酸了幾句也就算了。
然而楚瑤不能欺負,這個宿舍食物鏈最底端的人,就一下子變成了許恩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