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就賀少那脾氣,總統死不死他才不關心呢!”
“那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我看八成是那個小跟班出事了。今天楚瑤不是一直沒來嗎?說不定就是被哪個不長眼的攔在花園了……等賀少查清楚,這些人肯定會死得很慘!”
“不對吧?楚瑤跟著賀少,每天都穿得跟個老錢似的,舞會上的禮服肯定貴得要死,誰敢隨便動她?”
“說不定是那些不常來學校的二世祖,他們又不怎麼關心校內的事,興許根本就不認識楚瑤這號人……”
樓下議論紛紛的時候,樓上的賀凜走在走廊裡,也是一臉的山雨欲來。
“你們出去以後,有人灌她酒了?”
沐雲程也看向江敘衡,有點好奇地問道:“她到底喝了多少?怎麼叫都叫不醒。”
江敘衡沉默了幾秒,語氣幽幽地說道:“她應該只喝了一杯香檳。”
賀凜和江敘衡都愣住了,陸昔年卻恍然大悟。
“我就知道!”
果然今天和他碰杯的那個小少年就是楚瑤!
他又被這女人給耍了!
幾人來到休息室門口,守在那裡的侍者看見,頓時誠惶誠恐地讓開了道路。
賀凜推開門走進去,就看見楚瑤躺在沙發上,睡得像個粉皮小豬似的。
他不客氣地湊過去捏了一下楚瑤的臉頰肉,收回手後輕輕摩挲了一下手指,才笑著低喃道:“真沒用,一杯就倒了……”
這時一個侍者敲響了房門,在門外說道:“幾位少爺,我來送醒酒湯。”
“進來吧!”
賀凜等人走進來,就扶著楚瑤的腦袋讓人枕在了他的腿上,接著就伸手對侍者說道:“給我,你出去吧!”
侍者連忙把醒酒湯遞了過去,恭敬地退了下去,心中驚訝異常。
這位大少爺還有伺候人的一天?
房間裡,江敘衡瞥見賀凜那副小心翼翼給楚瑤喂醒酒湯的模樣,垂下眸子避開了這一幕,淡聲說道:“以後別給她喝酒了,她以前有免疫性肝炎,應該從來都沒碰過酒,酒量差也正常。”
陸昔年聽見這話,嘖了一聲,說道:“本來也沒人強迫她喝,還不是她自己非要和我作對?要不是遇見雲程,她今天在外面醉倒了,被別有居心的人撿走了都不知道!”
賀凜立刻不客氣地懟了陸昔年一句,“你不犯賤她能煩你?”
陸昔年不服氣地反駁道:“賀凜,你講點道理行嗎?我和她對上,次次吃虧的都是我,這小胖子上次直接坑了我兩個多億!”
“活該!”
這時沐雲程忽然問道:“你們為什麼都叫她小胖子?我看她現在也沒有很胖吧?”
“那是你認識她認識得晚,一個多月前,她還是個小胖墩兒呢!對了,你怎麼把她弄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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