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太過自然,賀凜雖然心裡有點吃味,但一想到沐雲程是看在他的面子才把人抱回來的,最終還是壓下了心裡那股醋勁兒,悶聲說道:“謝了。”
江敘衡則打量了沐雲程一眼,瞥見他皺了的襯衫,眸中閃過一絲深意。
因為醉心藝術,沐雲程在他們幾個裡,對美的要求其實是最嚴苛的,甚至到了有些不近人情的地步。
可現在這傢伙襯衫都皺了,卻毫不在意……
真的很不正常。
也不知道楚瑤追上他之後,又發生了什麼。
江敘衡想到這,不免聯想到了許恩佑,頓時覺得晦氣。
因為那女人被他找來的人帶走之後,醒過來的時候,雖然沒有造謠那一身傷是他弄的,卻當著別人的面說什麼感謝他救了她……
他當時不在場,還是回來以後,負責人那邊發信息告訴他的。
這個許恩佑,還真是會借勢……
耽誤他找楚瑤不說,還扯他的名頭做大旗,讓那些為難她的人有所忌憚。
等舞會結束,這筆賬要好好算一算。
江敘衡剛想到這,賀凜就轉頭看向他,問道:“你們在花園裡遇到什麼事了,耽誤這麼久?”
不等江敘衡說什麼,沐雲程就率先說道:“看了一場好戲。你這小跟班在花園裡狐假虎威,救了一個特招生。我聽她們兩個吵架時的意思,兩個人以前還是十幾年的朋友。”
賀凜一聽見這話,就立刻知道另一個人是誰了,頓時忍不住說道:“怎麼哪都有她?楚瑤也是心軟,次次都救她!不對……那女人還有臉和她吵架?”
“嗯,發表了一番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演講。不過我倒是覺得你這小跟班的發言更有趣,她的野心不小,還想做學閥呢!”
“學閥?”賀凜面色古怪地反問了一句,隨即就接受良好地說道:“確實像她能說出來的話。”
幾人本就沒有下樓跳舞的興趣,便低聲閒聊了起來,等著楚瑤醒酒。
另一邊,許恩佑的計劃雖然失敗了,但卻耍手段利用了江敘衡一把,給自己爭取了一點喘息的時間。
她靠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拿出手機聯絡了她的堂哥許澤。
“哥,我們好久沒見面了,週末見一面好不好……”
許恩佑是收養的,和許澤自然沒有血緣關係。
而且她很清楚,許澤一直以來對她的感情,也不是兄妹間的感情。
但她大伯家比她養父母更有錢一些,資產有七八千萬,已經算是中產裡的天花板了。
沒上大學之前,許澤就是許恩佑能接觸到的最有錢的同齡男生,所以即便清楚他的心思,也依舊和他走得很近。
畢竟只要不捅破那層窗戶紙,享受的好處就不用付出代價。
不過許恩佑今天聯絡許澤,可不是為了繼續養魚的。
她聯絡許澤,是因為許澤長了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對女生來說既有吸引力,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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