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藥清歡愣住了。
這個認知太過震撼，以至於她直接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花海，不是顧塵，而是自家徒弟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
而她的手，正放在小月的...
藥清歡的表情凝固了。
她緩緩收回手，緩緩坐起身，緩緩把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然後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是小月啊。”
小月紅著臉，聲音都在發抖：“師尊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的清白就要被你拿走了。”
藥清歡伸手點了一下她的腦袋，力道不輕不重，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和幾分心虛：“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轉頭看了一圈。
顧塵不見了。
藥清歡的眼神瞬間變了。
方才那個在徒弟面前露出幾分窘迫和心虛的女人消失了，恢復成那個讓整個修真界都敬畏三分的丹仙。
“他人呢？”
她的聲音平靜，但小月聽出了那平靜下面洶湧的暗流。
“顧公子嗎？”小月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幾個時辰前已經離開丹霞宗了。”
藥清歡眯起了眼睛。
沉默了幾個呼吸之後，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執念。
“還想跑，哼。”
小月看著藥清歡臉上逐漸黑化的表情，看著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重新燃起的瘋狂與佔有慾，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句：“師尊，那顧公子......是你什麼人？”
藥清歡轉過頭來看她，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但小月總覺得那笑容裡藏著什麼讓她頭皮發麻的東西。
“他啊，是我男人。”
小月震驚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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